0.6-1努勒 (第1/2页)

    阿赛耶。塞拉伊低沉的念出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阿赛耶惊醒起来，全身是汗，桃花庭院的书房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暗摇晃的小空间。

    匡郎匡郎，阿赛耶发现她在一辆马车里，四周堆叠着箱子，上面一层厚厚灰尘，中间结了蛛网，有一个箱底常常撞到她的头，车里飘散着一GU很难描述的破旧气味。阿赛耶在黑暗中m0索四周，m0到一个破包袱，马车忽然停了。努勒从前方赶车的地方跳下来，从隔绝两边的布帘探出身T钻进车厢里面。

    「欸，你终於醒了。」

    阿赛耶看着努勒，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「喂，说点话，我要确定你没变成个白痴。」

    阿赛耶张嘴想说话，忽然想起她现在应该是哑巴卡米拉，阿赛耶指了指自己的喉咙。

    努勒翻了翻白眼，「真希望塞拉伊给你的聪明药重一点，因为你实在是很Si脑筋。」他向後在车厢里翻箱倒柜，好不容易找到一面镜子，送到阿赛耶面前。「你看，恢复了。你现在是阿赛耶，不是哑巴卡米拉，可、以、说、话、了。你应该也很感动吧！」

    阿赛耶m0m0脸颊，面具不知道什麽时候被处理掉了，看见这张属於阿赛耶的脸，居然有不真实的感觉。

    「话说回来，你刚刚昏迷时已经说了很多梦话，要还是哑巴卡米拉就算破誓了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？」好久没说话，阿赛耶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陌生。

    「是啊，大呼小叫的，我还塞了破布进你嘴里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记得……我……在那间书房……很痛很冷……」一想到阿赛耶头就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很正常，聪明药的效果。」

    「聪明药？」

    「那种药会让感觉变得很敏锐。我是说，如果挺过去的话，没撑过去，就会变成个阿布哈米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！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想确定你没变成阿布哈米？」

    「变了又怎样？」

    「呃，可能就不太适合继续跟着我。」

    阿赛耶明白他的意思，这个无赖想丢下她逃走。

    「是塞拉伊命令要我跟着你的吧？」

    「呃，没错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命令的另一个意思，就是你要看着我。不管我是否变成阿布哈米，你都不能丢下我，这是塞拉伊大人的命令。」

    努勒叹道：「看来你聪明得很，没变成阿布哈米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叫聪明药？」

    「很危险的药，我管它叫聪明药，吃了会变聪明。当然，没撑过去就变白痴药了。」

    「塞拉伊知道吗？这麽危险！」阿赛耶越来越怀疑，就某方面而言，塞拉伊想杀了她。

    「当然，你以为阿布哈米天生就是白痴吗？」

    阿赛耶脸sE苍白。「他是……是吃了这种药？」

    「一样的药，十倍份量。阿布哈米失败了，塞拉伊撑住了。哈桑家祖传的秘方，你不是想留下来吗？聪明药是最後一道试验，看你够不够资格成为我们的一份子。五天後塞拉伊要出海，你在哈桑家不安全，他提早给你吃药，把你送来给我。」

    「你觉得塞拉伊什麽时候知道我是阿赛耶的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反正也不重要，天底下没有秘密可以瞒过他。」努勒翻出一个包袱丢给阿赛耶。「还给你，你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阿赛耶翻找包袱，习字本和破衣服还在，绿sE石头不见了。

    「不见了一个东西，绿sE石头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给塞拉伊了。那石头本来是塞拉伊的，你不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阿赛耶疑惑的看着努勒，努勒耸了耸肩，没多做解释。「如果你觉得身T还可以，我们要继续赶路，追查哲玛妮夫人Si亡的真相。」

    说是这麽说，努勒并没有等阿赛耶回答的意思，一转身坐上前方驾车的位子，马鞭一挥，整个车子又匡啷匡啷向前方行驶而去。

    阿赛耶从隔开的帘子探出头来，从努勒的背後可以看见现在仍是黑夜，他们在树林里的小路奔驰，星星很少，空气很冷，风凉凉的拂过脸颊，阿赛耶不知道他们往何方而去，格瑞那达城外的世界她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「哲玛妮夫人的Si与我无关，是一个nV人给我那盘东西的，我只是把东西送过去。」总算能说话，阿赛耶急忙忙替自己伸冤。

    努勒眨了眨眼，「你还记得那个nV人的模样？」

    阿赛耶气馁了。「她带着面纱，我只看见眼睛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答案不让人意外，总是如此，他们十分小心，尤其在塞拉伊斩首桑雅之後。」

    「桑雅夫人？」阿赛耶听说过这件事，塞拉伊在市集当众砍了阿里斯老婆的头。

    「一定是内贼。」努勒压低声音：「塞拉伊心里有数。」

    努勒静下来专心赶路，阿赛耶也没话好说，回到马车车厢里忍受颠簸的路途。阿赛耶不知还要多远，这段路程远得超乎她想像，等黎明升起，窗缝S入一道刺眼的光，努勒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我们要去哪里？」阿赛耶再度掀开帘子问努勒，虽然她知道努勒很讨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