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(第9/11页)

    「回学校也不错、安平也想去，想去买些安平虾饼回去。」那些地方有很多回忆，现在不知还抓不抓得到呢？

    「恩，8点左右到家的话，我们先去吃个点心然後逛逛，3点左右去安平在那边吃完晚餐就直接回程，如何？」

    「好哇,那要不要去台南美术二馆，很久之前来台南路过那边觉得很漂亮，我还没进去过。」

    我们吃了r0U丸、凉面，去美术馆之前经过台南地方法院也进去参观了一下，「我大学的时候修过一门课要认识台南古蹟，上课的时候我们是骑着脚踏车到一个个古蹟，老师就讲一些古蹟建筑、历史之类的，考试的时候考石狮子是公的还是母的。你念大学的时候没有这门课了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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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恩，我没印象有这样的通识课了。」

    「大学的T育课我还选过健身课，那位全身都是肌r0U的老老师....。」

    「老老师？」

    「就是一个老人，但全身都是肌r0U。你能想像吗？」

    「恩，我大概可以想像。」我笑了。

    「那位老老师会穿着健美装，叫我们练举重，而且那门课开在早上8点，所以那阵子我有T育课的日子，你就会看到一群通宵熬夜的大学生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在练举重。老老师又很严格，会站在你旁边一直看你，考试及格的定义是要举起哑铃撑住三秒。」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麽,我就是想笑。他所说的关於大学的话题，我都觉得新鲜有趣。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要选这门课？」

    「我当时选不到别的T育课呀，因为......。」大学时代的话题继续着，我开心地笑声似乎没停过。

    开始下起滴答小雨。我们赶忙走进近在对面的美术馆。一大片一大片的落地窗从一楼延伸到二楼，从一楼抬头往上仰望，可感受四面八方来的yAn光温煦洒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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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需要坐着休息一下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还好吗？腰又痛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刚刚打球的时候脚有点拉伤的感觉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们这边坐着休息一下好了。你有酸痛贴布吗？」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来，果然上场打球还不适合现在的他。

    「恩，刚好没有带到贴布。」

    「那面速力达母或JiNg油可以吗？把一些肌r0U痛点推开？」

    「恩，我去洗手间去处理看看，你在这儿等我。」

    我坐在美术馆的休息长椅上，看着形形sEsE的人从我面前来来去去。美术馆简介我已经翻了五遍以上。

    「要不要紧呢？」一直想着这问题。

    终於，他回来了。「恩，我自己有推开一些地方，好多了。可以走走了」。他牵起我的手逛着一个个展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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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之前有个展览，展览一根香蕉，创作者就站在那根香蕉旁边。」他在现代艺术展区时说。

    「真的香蕉吗？」

    「对！然後有个观众就去把那根香蕉拿下来剥皮吃掉了！」

    「啊？」

    「还跟作者说我等一下去外面买一根还你！」

    「啊？这是什麽呀？」我笑着看他。

    「他是要表达不是什麽东西都能拿来当现代艺术呀！」

    「我以前学过素描和油画，油画有一个画法是要涂叠上去、还有用刮的........。」他看着画开始和我聊起画，似乎什麽话题他都可以谈。

    「我小时候也学过画，从素描开始打基础,接着画静物画，上课的内容其实我不太记得了，但印象那位美术老师非常开朗热Ai美术，有一次下课前她似乎想要我大胆作画，要我把水彩笔沾上颜料，画在她戴在脸上的眼镜上。」

    「你真的这麽做了吗？」我感觉他的眼睁大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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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恩，那位老师亲切笑着半坚持要我画上去呀！啊！陈澄波的画作呢！」

    艺术家藉由艺术品来看世界，我们藉由艺术品来看见艺术家。旅日留美或是乡土画家把各地的味道画出来，我觉得看着他们的画也嗅到一些他们意念的味道，那些坚持、坚忍的味道，那些单纯、朴实、淬链的味道。

    从美术馆离开时，下着大雨，原本绵延无尽的蓝天早已刷成黯淡的凝灰sE。

    「下着大雨呢。」我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「还是先去安平看看吧，到那边也许会停或是变小一点。」

    我们停在周氏安平虾卷前，雨势更大了，我们看这车窗外强风把nV行人的伞吹开，两人相觑大笑。

    「回程吧，不然你会太晚回家的。」

    「好哇，晚餐回程在路途中再找吧。」

    越远离台南，雨势就越小。我们在东山休息站停车吃晚餐。

    「啊，这里就有周氏虾卷了耶。」互看了一眼，我笑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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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以後就不用去安平，来这儿就好。」他开玩笑的说。

    虾卷、鱼松r0U燥饭、担子面、白北鱼羹、古早味红茶。好怀念的台南滋味，上一次吃是大学时期了。裹在sUsU脆脆里的鲜虾、咸sU鱼松和甜卤r0U燥铺在台湾米上配上两片小h瓜，初到台南念大学时，所吃到的味道一样没有变。

    小吃的味道可以十年如一日都没有变呢！会一直变的是人吧？

    休息站也卖着各式的台南伴手礼，买了一包虾饼和芭乐乾。不喜欢吃酸的他，说这是他唯一敢吃的蜜饯。

    回程的路上，我不时把蜜饯送进他口中。虽然他略显疲惫，但幽默风趣的谈话丝毫没有减少。

    「你大学的时候很多人追吧？」他笃定地笑着问。

    「没有呢，我大学的时候很拙的，男生不太会注意我这样的nV生。」我回想自己大学的样子。我希望男生不是因为我的外表而注意我，而是看见我的内在。我有隐形眼镜，但平常带着粉sE胶框的深度近视眼镜去上课。我有一两件淑nV甜美的衣服，但觉得上课骑脚踏车穿T-shirt和牛仔K最方便舒服。同学们觉得好笑有趣的事情，我cHa不上话题，但对於能在大家面前Ga0笑逗大家开心的人觉得佩服。

    「我只有大一的时候，认识一个物理系的男生，是我高中同学的朋友，那个男生可能当时有追我。」

    「可能？」

    「恩，因为我们才一起出去个两三次，那男生就突然抱住我问我可不可以当他nV朋友，我当时脑中一片空白，只回他我再想想看。，之後那位男生就开始回避我。我当时还心情低落了一阵子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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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恩，说不太上来，基本上和那位男生没什麽交情，当时也不到有好感，还在认识中的阶段，但是他之後回避冷漠的方式，让我觉得不舒服，有点像被吃豆腐的感觉。」

    「後来参加校内的活动认识一位电机所的学长，我的微积分大部分都是他教的，因为上课时微积分老师说的是火星文，微积分课本写的是金星文，我完全无法理解。所以我就请那位学长教我微积分。」

    「这位小姐，你有给家教费吗？」

    「啊，没有耶！」

    「你让人家免费教你，你也太敢了吧。」

    「我都很礼貌的问他什麽时间能教我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