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幻梦（番外） (第2/2页)

种尊严撑在语句里，但终究还是低声说了出口：

    「我只是突然想起以前，」她停顿了一下，像要吞下苦涩的部分，却还是说完了，「在想以前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快乐。」

    空气彷佛静止了一瞬。

    沈熙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注视着她，长久而寂然，像是在等她自我剖开得更彻底。

    然後她忽然笑了，笑意并不温柔，而是某种掌握一切的确定：「那就让你确认。」

    苏然抬眼，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沈熙的声音却接得无b清晰：

    「今晚，你可以当我的主人。」

    苏然怔住，瞳孔剧震，像是听见了一场玩笑。

    「我会服从你。」沈熙缓缓说，语调一如既往的冷静，「你可以发号施令、可以支配我、甚至惩罚我。」

    她话锋忽然转沉，眼神变得凛冽，像是藏了利刃，语气缓慢却步步b近，每一句都像是在剥皮cH0U骨

    「但是你会很快发现那不是你的本质。你当上位者只是因为你害怕承认自己的渴望，怕承认服从b支配让你更安心、更兴奋。」

    苏然身T一震，像是被什麽戳中了痛处。

    沈熙眼神冷然如审判者，语调乾脆冰冷：

    「现在你可以选择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。」

    苏然咬住下唇，脸sE苍白，身T微微晃了一下，像是站得太久的错觉。

    沈熙最後一语，像落下的断罪：

    「你很清楚，只要我收回这场幻象，你会跪得b从前更彻底、更甘愿。」

    静默，像雷霆之前的压抑。苏然张了张口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知道这不是命令，却b命令更无法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