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乌黑亮丽的白发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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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乌黑亮丽的白发! (第1/3页)

    铁义贞那张挂彩的脸,出现在昏暗的入口处,被背后跳跃的火光勾勒出一个凌乱的剪影。

    “喂!面瘫脸!你他妈是死在里面了还是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他那大大咧咧的骂声,在看清帐篷内情景的瞬间,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狭小逼仄的空间里,没有点灯。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,从帐篷顶部的通风口透进来,在地面的兽皮上,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。

    木左就蜷缩在那片光斑之外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,像一块被遗弃的岩石,沉默地、固执地缩在角落。他抱着双膝,把头颅深深地埋在臂弯之间。那宽厚结实的背脊,此刻不再挺拔,而是微微地弓起,透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脆弱。

    他没有死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哭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。没有抽噎。甚至连肩膀都没有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但铁义贞看见了。

    看见了那从木左紧紧交叠的手臂指缝间,无声滑落的泪水。

    那一滴滴温热的液体,在昏暗中,折射出一点点微弱的光。它们悄无声息地沿着粗糙的衣袖滚落,最终渗入布料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
    极致的痛苦和委屈,终于冲垮了这个沉默男人最后的防线。

    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抱着怀里那只同样安静的小狐狸,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里,无声地落泪。

    那样子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,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的巨兽。孤独,而悲伤。

    铁义贞感觉自己的心脏,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。

    尖锐的刺痛感,伴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烦躁和愧疚,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。他原本想好的那些嘲讽的,刻薄的话,全都堵在了嗓子眼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cao。

    他妈的……把他弄哭了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外面的喧闹和温暖,与帐篷里的死寂和冰冷,形成了一种强烈得几乎让人无所适从的对比。

    最终,他还是骂骂咧咧地迈开了腿。

    他放下了门帘,将外面的世界,彻底隔绝。帐篷里,瞬间陷入了更深的黑暗和寂静。他摸索着,在木左身边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兽皮因为他的重量,发出了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木左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。他把头埋得更深了,仿佛想把自己彻底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看见他此刻的狼狈。

    铁义贞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的烦躁和愧疚,几乎达到了顶点。他从没道过歉,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正在哭泣的……男人。还是一个被他自己弄哭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那些平时信手拈来的荤话和俏皮话,在此刻,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。

    他蹲在那里,沉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帐篷里,只剩下两人交错着,压抑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终于,铁义贞还是开口了。他的声音,有些干涩,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习惯的生硬。

    “哭什么。”

    木左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“一个大男人,掉什么金豆子。”铁义贞又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……无措,“不就是一句话吗?至于?”

    木左依旧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铁义贞感觉自己像是在对一块石头说话。他有些不耐烦了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从下手的挫败感。他想伸手去拉木左,但手抬到一半,又放下了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我那话,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解释道,“我就是……嘴贱,你知道吧?说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这种解释,苍白而无力。连他自己都觉得假。

    果然,木左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铁义贞彻底没辙了。他盘腿坐在地上,看着那个缩在黑暗中的巨大轮廓,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把这件事给圆回来。

    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里,多一个天天以泪洗面的“望夫石”。尤其这个“望夫石”的战斗力,还他妈的强得离谱。

    忽然,他脑中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木左那句石破天惊的“我师尊”。

    对付这种一根筋的木头脑袋,硬碰硬不行,讲道理也不行。得顺着他的毛捋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铁义贞清了清嗓子,换上了一副故作轻松的语调,“不就是嫌你‘脏’吗?这有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木左的背影,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。

    “你想想,一件东西,要是没人碰,没人要,那才叫真完了。对吧?”

    “别人用过的,说明是好东西啊。好东西,大家才抢着用。你想想那些出名的法宝,哪一件不是被几百上千个人用过?越用越光亮,越用越值钱。人也是一个道理嘛。”

    他这套强盗逻辑,说得理直气壮,脸不红心不跳。

    然而,木左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像是在角落里,默默地长着蘑菇。

    铁义贞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耐心,又快被磨没了。

    “cao,你这个……木头脑袋!”他不耐烦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这句话,终于让那个沉默的轮廓,有了一丝动静。

    木左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在昏暗的光线下,铁义贞看清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泪痕。那双翠绿色的眼眸,又红又肿,像两只受了惊吓的小兽。他的眼神里,没有愤怒,也没有悲伤,只有一片纯粹茫然的……困惑。

    他看着铁义贞,似乎在认真地思考对方刚刚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是一棵树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当然,就是木头脑袋了。”

    铁义贞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蓄力已久的一拳,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一大团棉花上。那种无处着力的虚脱感,让他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他看着木左那张写满了“你说得对,我就是木头脑袋”的无辜的脸,所有的不耐烦,所有的火气,瞬间都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

    铁义贞终于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他笑着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碰到克星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语气里充满了妥协,“哭丧着脸干嘛?我认输,我认输还不行吗?”

    他凑近了一些,看着木左那双红肿的眼睛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一件事,”他故作神秘地说道,“我可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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