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乌黑亮丽的白发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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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乌黑亮丽的白发! (第2/3页)

识你师尊。”

    木左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他那双茫然的眼睛里,终于出现了一点别的神采。

    是震惊,是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“真的?”他下意识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当然!”铁义贞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地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
    承诺这种东西,对他来说,本就是张口就来的。

    “大不了,”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“下次我见到你师尊,我亲自跟他打包票,说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木头!行了吧?”

    木左被他这番话,彻底唬住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师尊认不认识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无赖。在他漫长的记忆里,师尊几乎不与外人来往。

    但是,这家伙信誓旦旦的样子,表演得太逼真了。

    他本性就单纯,在他的世界里,人是不会随便撒这种谎的。

    尤其,是拿“师尊”来撒谎。

    铁义贞的谎话,也许漏洞百出。他那套说辞,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,都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但对于此刻的木左来说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,在他最绝望,最自我厌恶,觉得自己是一块没人要的烂木头的时候,突然有一个人,像一道光一样,劈开了他头顶的乌云。

    这个人告诉他,他认识师尊。他和师尊是朋友。

    他可以在师尊面前,为自己说好话。

    这个诱惑,太大了。大到足以让他忽略掉所有不合理的地方。

    像一个溺水的人,抓住了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浮木。

    木左呆呆地看着他,连眼泪都忘了流。

    铁义贞见有效果,心里顿时有了底。他知道,这条鱼,上钩了。

    “我骗你干嘛。”他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想当年,我跟你师尊,那也是不打不相识。我们在一座古修士的洞府里,为了抢一本剑谱,打了个天昏地暗……”

    他开始现场编故事,把自己塑造成了乌煜灵的“生死之交”。

    为了让故事更逼真,他还得一边套话,一边确认信息。

    “对了,”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,“这么多年没见,都快忘了。你师尊……叫啥名字来着?”

    木左呆愣愣地看着他,像一个被催眠了的人,下意识地回答道:“乌……乌煜灵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!对对对!就是他!”铁义贞立马打蛇随棍上,一拍大腿,“乌仙君嘛!想起来了!一头乌黑亮丽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到一半,立刻停住。因为他看到,木左的眼神,又开始变得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这木头,虽然好骗,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。

    铁义贞的脑子,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乌煜灵……煜,是照耀的意思。灵,是灵气。这名字,听起来就很仙风道骨。

    仙风道骨的人,头发一般是什么颜色?

    “……白发!”他立刻改口,改得斩钉截铁,“是白发!白发飘逸得紧咧!我记错了,记错了!岁月不饶人啊!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地观察着木左的表情。

    木左听到“白发”两个字,那双红肿的眼睛,瞬间亮了起来。他看着铁义贞,像小鸡啄米一样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对了!

    他心里喊道。师尊就是一头漂亮的白发!他真的认识师尊!

    铁义贞见状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妈的,好险。差点就穿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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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既然套出了关键信息,接下来的故事,就好编了。他把他知道的,听过的,所有关于那些隐世高人的“仙君轶事”,全都安在了乌煜灵的头上。

    “你师尊那个人啊,就是太冷了点。一天到晚板着个脸,跟谁都欠他钱似的。但是人是真不错。剑法超群,一手‘落雪剑法’,使得是出神入化。当年要不是我身法快,早被他戳成筛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啊,他那个人,特别爱干净。住的地方,一尘不染。喝茶只喝雪山顶上化的第一捧雪水泡的。穿衣服只穿云梦泽里织女用月光织的鲛绡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边胡扯,一边观察着木左的反应。每当他说到一些细节,看到木左点头,他就在心里默默记下,然后把这个细节,夸张十倍,再讲出来。

    木左听得入了迷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知道,师尊还有这么多“朋友视角”的故事。虽然有些地方,听起来很奇怪。

    比如师尊从不用剑,也不喝什么雪水泡的茶。但这些小小的出入,很快就被铁义贞那些绘声绘色的描述给掩盖了。

    他沉浸在铁义贞为他编织的那个,“师尊的江湖”里,暂时忘记了自己是谁,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,也忘记了,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哭。

    铁义贞讲得口干舌燥,终于把这个木头脑袋的注意力,从“脏不脏”的问题上,成功地转移开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木左那双不再流泪,反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的眼睛,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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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总算是……糊弄过去了。

    铁义贞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他与“乌仙君”并肩作战、对月饮酒的“光辉岁月”,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重情重义、实力高强的江湖豪侠。他时而扼腕叹息,时而豪气干云,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,表情生动得仿佛他真的经历过那些事。

    木左听得入了神。

    他那双刚刚还因泪水而红肿的翠绿色眼眸,此刻像两汪被月光照亮的清潭,映着铁义贞的身影。他笨拙的脑袋里,努力地勾勒着铁义贞描述的那个画面: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尊,竟也有如此洒脱不羁的“挚友”,会为了剑谱大打出手,也会在酒后吐露心声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,让他感到新奇,也让他心中那块因“肮脏”而冻结的冰层,融化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原来,师尊的世界,并不是只有他一棵树。

    原来,师尊的朋友,是这样有趣的人。

    既然铁义贞是师尊的朋友……那他,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吧?

    朋友之间,是不是就可以……互相帮助?

    这个念头,像一颗小小的种子,在木左的心里,悄然发芽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口若悬河的男人,心中那份因为谎言而建立起来的信任,迅速膨胀。他暂时忘记了这个人刚刚还说嫌他脏,也忘记了两人之间那场算不上愉快的初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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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他此刻简单而混乱的逻辑里,只剩下一个念头:抓住这根稻草。

    他必须完成武君卓的任务。他必须杀了那个狼王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个人,是师尊的朋友,看起来又这么厉害……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木左终于忍不住,打断了铁义贞滔滔不绝的吹嘘。他的声音,还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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